Proton CTO内部信泄露：编程已死，工程师没死

404 Media的Joseph Cox拿到了Proton CTO的一份内部AI宣言，据他说有多份拷贝。Proton做加密邮件和VPN，CTO叫Bart。这份文档在X上被Omar转发时加了一句评论：别再把注意力放在用LLM帮你写更好的代码上，应该让LLM更快写出更好的代码。

宣言里的话说得很直。LLM能自动生成代码，传统的人工编码工作在减少。工程师的重心从写代码转向管理和优化LLM的使用。团队协作变得更重要，因为一个人管一堆模型不现实。Bart的签名档更狠："Programming" is dead. Engineering is not, nor is expertise. 翻译过来就是，编程死了，工程没死，专业知识也没死。你的旧工作没了，新工作叫builder，能做的事更多，影响更大，前提是你抓住机会。

Omar的补充比宣言本身更值得看。他说编排和系统思维比以前更重要，还得加一条：持续用严格的eval衡量这些LLM、自动化和工作流的有效性。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，你得知道AI到底干得好不好。

问题就出在这。回复里一个叫Cozy的用户说，测量是最难的部分，因为agent给自己打分太慷慨。他建议的起步办法很土但管用：从你自己的repo里挑一小撮真实任务，写死pass/fail检查，每次改prompt或换模型就重跑一遍。另一个叫Asmir的回复更不留情面：agent写代码，也写测试，通过率上升只是因为测试被改得更容易匹配代码已经干的事。

这里有个挺讽刺的画面。Proton是靠加密和隐私吃饭的公司，用户把最私密的东西交给它。宣言传开后，一个用户的回复是：我刚把所有密码迁到Proton Pass，正准备去Google化，现在你告诉我最私密的对话要交给一堆vibe-coding的黑客？另一个用户说得更短：还有什么能信？

Bart在文档最后写，实验时代还在继续，但行动的时间是现在。这句话本身没错。只是"编程已死"喊起来很响，真正没死的东西反而更值钱了：代码架构、系统思维、eval设计。旧工作确实没了。新工作的第一课，是管好一群会给自己打高分的agen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