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死了？Pieter Levels 的评论区先不同意

Pieter Levels（@levelsio）在 X 发了一段海滩散步视频，开头一句：What's left to do when AI can build everything? 他自己接：Many things actually! 视频里他穿黑 T 恤、戴黑帽，站在沙滩植被前，远处是海和几栋低矮建筑。海风不小。这个画面和“软件死了”放在一起，有点错位。

错位来自他上个月的一条推。当时他写：Software is dead。现在是个人软件时代，每个人需要什么就什么时候构建什么。原推链接在这里：https://x.com/levelsio/status/2109262337500705094。评论区有人直接问：那你为什么不关掉自己的 SaaS？Pieter 回：企业已经在为这件事付数十亿美元的 AI token 费用。另一条回复更具体：有网友说，AI 写了他公司卖的几乎所有软件，公司月收入超过 50 万美元，他已经不确定自己的工作是什么。

但评论区没被说服。Phil No Chill 说，企业仍要买软件，或者雇人创建和维护内部软件，而且几年后企业使用的软件量会是今天的 1000 倍。Peter Yang 提出企业级问题：安全、合规、数据隐私，能不能靠 vibe code 解决，他不知道。Pedro Coelho Silva 把时间线拆成两层：软件开发在顶部看起来快，往下走采用极慢，政府和传统公司要 5 到 10 年；物理世界更慢，AI 要渗透可能还要 10 到 20 年。还有 Michal Langmajer 的分类：独立开发者、极客、创业公司可能先变，大公司和普通公众不一定。

这些回复把“软件死了”拉回地面。AI 降低的是从想法到可运行原型的成本。企业买的却是一整套责任：出问题谁维护，权限怎么管，审计怎么过，数据放在哪。个人软件会变多，通用 SaaS 不会因此归零。更可能出现的分层是，轻量、一次性、按需生成的小工具越来越多，重合规、重集成、重责任的企业软件继续存在。说“每个人都能构建”容易，说“每个人都能维护、承担后果、让同事放心使用”难。

视频里 Pieter 还提到受众和内容。CodeGlitch 在回复里说，他在这条视频里指出受众和内容是优势，@marclou 不认这个优势。这个观察比软件死不死更有意思。构建变便宜后，分发变贵。有人看完视频说被启发，也要开始拍 vlog。一个人站在海边说话，评论区在讨论企业采购和合规，这画面本身挺说明问题。

Pieter 在回复里贴了 YouTube 链接：https://youtube.com/watch?v=B6FxojoTHCc。他说自己开始拍 vlog 是受了 @PeterSantenello、@girdley、@theo、@marclou、@robj3d3、@frederickjames 等人影响。评论区有人问他用什么设备，DJI Osmo Pocket 4、4P 还是 Action 6；有人说长视频走路聊天很好；有人开玩笑说海滩上丢过结婚戒指，让他帮忙找。软件话题最后落回这些细节。

所以 AI 能构建一切之后还剩什么？评论区已经列了一串：企业采购、安全合规、数据隐私、慢采用、物理世界、受众、内容、分发、信任。代码只是其中一项。Pieter 说还有很多事，这句话不假。至于“软件死了”，目前它更像一条时间线里的判断，不像墓志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