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AI 说话，客气算不算浪费 token？

Reddit 的 r/PromptEngineering 里，有人提了个很日常的问题：跟 Codex 或 Claude Code 这类工具说话，到底该用什么语气。他发现自己常写“Can you pls do x y for me”“is it possible that you do z yx for me”，然后反应过来，对面是机器，为什么要这么客气。

跟帖里先来了一条半开玩笑的：对 AI 客气点，也许能在 AI 末世开头多换几分钟。发帖人回，还是礼貌点好，但整天对着 AI 说话，会让他不舒服，因为容易把机器当人。

另一条回复走了相反方向。有网友说，他改用“stop being fucking worthless and do what you're told”时结果更好。这句更像情绪宣泄，不太适合当通用建议，但它点出一个事实：模型对明确命令的反应，往往比对委婉请求更稳定。

NickLinneyDev 的做法更可复制。他说，礼貌可以当成自我训练，但指令里不该塞进多余的不确定。除非确实在征求考虑，否则把“Can you”“Will you please”去掉，改成“Please do ...”。这样写出来的东西确定性更强。他还会在发送重要 prompt 前读一遍，慢慢改掉了“communicated uncertainty”的习惯。

jbrennholt 从成本角度补了一刀：对 AI 客气，从经济和环境看反而低效。模型要花更多时间找关键信息，带来更多 token、处理时间和能耗。礼貌留给需要尊重的人，AI 需要清楚的信息和指令，不要废话。

这场讨论真正有用的地方，是把两件事拆开了。礼貌本身未必有害，含糊才容易让模型多做猜测。你可以说 please，但别把任务藏进“有没有可能”“能不能麻烦你”里。对机器说话，语气是人的习惯，指令是工程问题。